Archive for May, 2009

一个下午两个公园

Saturday, May 16th, 2009

今天跟孩子班里的一个小朋友playdate,结果天公不作美,刚玩了一会儿就倾盆大雨起来,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小米跟那个男孩撞在一起,把那个男孩子的鼻子撞破了,只好回家。孩子们生日爬梯的时候这个男孩子一家由于正在外地没能参加爬梯,今天他们给大麦小米带来了生日礼物,所以回家后两个人就只顾玩礼物了。我呢,趁机更新一下博客。

星期四(May 14th) 午饭后一时心血来潮,带着俩孩子去了洋洋妈妈去年告诉我的一个公园。公园里有一个游泳池,夏天免费对公众开放。远远地看见不少家长带着孩子陆续往游泳池方向走,我还小小惊讶了一番,以为游泳池刚开所以即使不是周末也吸引了这么多人。进去后发现我的猜测不对,似乎有一些游泳小将们在进行游泳比赛。大麦小米自然不能进池子玩了。看了一会儿后我被告知不能和孩子们在那里玩,只好离开。大麦不想回家,这个家伙最近是只要不在家里就高兴。娘俩斗嘴谁也说服不了谁僵持着,大麦随即停止跟妈妈争夺决定权,委婉地搬出建议来,说我们何不去另一天妈妈想去没去成的另一个公园去?在我努力压着自己的性子不发火不强制发令就要失败的时刻,我顿了顿,接受了大麦的建议。

这另一个公园也是洋洋妈告诉我的,其实还挺远的,从大路上了小路弯弯曲曲地走挺远然后进了一个居民区,是个社区公园。公园不大,不过非常幽雅清净干净。池塘边上一些鸭子在散步,看见我们就迎着我们走来。这些鸭子跟以前在别的地方看见的鸭子真不一样呢,他们没有攻击性,也不怕人。大麦小米喜欢第不得了。

两个人跟鸭子说话呢,真是娃同鸭讲呢,哈哈。听听他们说话的内容,能把你笑死。可惜我现在记不起来他们都说啥了。

这可不是摆酷姿势给老妈拍照哈。看看天色不早,想到第二天还得早起上学,我只好催俩人走。大麦一听回家立刻就恼了,抱着桥柱子说:我就是不走。

“I dont’ want to go home!”

我不理他,站在那里对着他按快门。

The mom ignored the boy’s stubborness, kept shooting pictures.

见妈妈只顾忙自己的不理他,他有点放松了,突然挤眉弄眼地问妈妈:”Are you taking pictures for the ducks?” (你在给鸭子拍照片呀?)

听见妈妈说不是给鸭子拍照片,是给他拍照片,立刻就成了这样。When knowing that mama was not taking pictures for the ducks but for him , he immediately turned around.

我继续不理他,他自己就坐下来玩起了小石头。The mama kept ignoring the boy, he then sat down starting to play with little rocks.

然后不知为什么他的小脸突然让我没有预料到的阴转晴了。说没有预料到,因为通常类似这样的“抗议”妈妈的“决议”要持续一阵子,而且说不定会升级升温以妈妈的“武力镇压”而结束。
Somehow he suddenly cheered himself up . The overcast was over and the smiling sun came out.

往停车的地方走的时候,两个人半途又停下来玩小石头。大麦在妹妹的帮助下装了一口袋。
On the way back to the car, they stopped to play with the little rocks on the path. With the little sister’s help, the big boy filled up his pocket with little rocks.

然后走来一个老先生和一位中年妇女。他们在遛狗。老先生非常友好,让中年妇女停下来让两个孩子逗狗玩,还示意中年妇女离开狗远一些让我给孩子和狗拍照。
Then there came an old gentleman and a middle-aged woman with two little cute dogs. The gentleman was very kind. He asked the woman to stop so the kids could pet the dogs and and I could take pictures.

看见大麦捡小石头,老先生就把我的这个傻儿子忽悠上了。老先生问大麦:你收集石头吗?你知道怎么收集吗?然后就转模作样地解释起来,我忙着按快门也没听见他都说了些什么,只是从镜头里看见这个傻孩子当了真,听得入迷。回家的路上,傻小子一本正经地跟我说:妈妈,回家后你能不能给我找张纸再给我胶水,我要收集这些石头。

When the old guy saw that the boy was picking up little rocks, he asked the boy: Do you collect rocks? Do you know how to collect rocks? The he started to explain how to collect rockes to the boy. The boy looked completely fascinated by the old guy’s explanation, haha.

好象丫头也有点听傻了。

四岁啦!

Monday, May 11th, 2009

上篇那么多筒子给我“长篇大论”留言 让我很感动,表扬我鼓励我表示理解表示同情表示批评的我都收到了。只是有些留言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想一一答复可实在没有时间。我这个博客不是对我的家庭生活和感情生活的纪实笔录,即使上篇取了个题目叫“单身妈妈手记”也不是完全记录我每一天的“心情”和我每一天的生活情况。只是有一天突然觉得可能这次阿竹出差这么长时间真的是不同寻常的“记录”而且因为原来只打算出差一周却一下去出去了两个多月有些戏剧化,而且恰好那一天我有些情绪化,所以就写了几句。感觉有些筒子对我和阿竹有些误解,想辩解又觉得有些没必要。至于那几个“人身攻击”的更是没时间来反唇相讥。也许等我忙过了这段时间后如果我还有情绪我会写一点“真情实录”。

孩子终于四岁了,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孩子了却还不能懂道理明事理。

上个周六给孩子开了生日爬梯。两个月以前就考虑生日爬梯在哪里举行,经过反复思考犹豫最终还是选择了去有各种充气蹦床的地方。将爬梯搬出家门开省了繁重的爬梯前打扫房子爬梯后清理现场的劳动,的确好处多多。不过一个爬梯下来各种花费加起来要好几百,不知道是不是有必要。当然象我家这样俩孩子的生日爬梯一次开了已经不仅仅是省钱的问题了,那省的时省的力是无价之宝哈。

对又能干又有才的阿竹来说要身兼数职不是不可能的(这句话您要幽默着读哈。),可是对我这位又能干又有才的老婆来说要既要做好爬梯主人又要做好摄影大师是万万不行的,所以爬梯照片的数量和质量都是有限的。我就将这有限的照片奉献给无限的读者眼前吧哈。

甜豆妈“启发”我在阿竹回家之前率领孩子们制作 “欢迎回家”的条幅给了我制作这个生日爬梯的poster的灵感。在爬梯的头天晚上突然心血来潮抓了孩子们的markers没计划没设计地胡乱地画了这个幼稚的条幅。阿竹当然是从来不吝啬表扬的,呵呵。让这个“巨大”的主角恐龙拿着这个条幅是不是很搞笑?

几番周折最终订了这个恐龙蛋糕,爬梯结束后我才意识到我在蛋糕破相之前从来没有看看这个蛋糕(阿竹去店里取的蛋糕,主持的“仪式”,切的蛋糕),可见在现场我有些手忙脚乱。后来看了朋友照的几张蛋糕近照,发现这个恐龙蛋糕的装饰根本就是浆糊一团,感觉我那比买其他蛋糕多花的几块钱有些不值。不过呢,从照片里看,孩子们似乎还是“欣赏”“侏罗纪公园”欣赏得津津有味的。

1.96米的爹率领着俩娃往高高的滑梯上冲。工作狂和童心未泯相辅相成同存一身让人刮目相看哈(您要幽默着看别以为他了不起哈)。

爬梯结束了Birthday Girl 搬大家给的礼物累得气喘。

再跟大恐龙合个影,祝大家过生日的时候都快乐。

“单身妈妈”手记

Wednesday, May 6th, 2009

不要说我能干,不要说佩服我,如果你也被逼上梁山,你肯定也是好汉一条哈。

四月三日

好吧,Life is not a bowl of cheeries, 不仅仅有甜还有说不出的苦。

阿竹5个星期以前(这都过去5个星期了我才想起来倒倒苦水哈。)收拾好行李去了机场,准备的是星期天走星期五回来,可是,你猜怎么着?星期四晚上电话来了,老先生说工作没做完,得再在那里呆一周。可是,这一呆就又呆了4周。五周过去了,老先生带的换洗衣服当然不够穿的,连去厕所都没时间的人当然没时间把衣服送洗衣房,于是老先生在第二周开始的时候只好去costco一股脑买回一大堆换洗衣裤。

有人问我不抱怨吗?谁会不抱怨?

第二周的时候我觉得日子好艰难,我甜蜜地抱怨,我自强不息地自励,我转动脑子将生活简单化,在孩子不上学的时间里带着孩子转战于各种娱乐场所和餐馆之间。进入第三周第四周了,我对“单身妈妈”的日子已经麻木不仁,每天的时光在轨道上飞逝,白天我吼孩子我陪孩子玩,晚上孩子睡了我躺下看碟。要知道阿竹在家的日子里我倒是很少看电视看碟的。可是我发现,在忙碌压力下一个人静静地躺着看碟意义重大。它让我放松,恍惚间仿佛自己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单身生活。我私下想,也许这是我自己一个人带俩孩子回国“逍遥”一个月的预演。看来“单身妈妈”的日子不会是灾难。

第五周结束了,我有点象地下活动活跃异常的火山憋不住的感觉。当阿竹还不能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当两个孩子吃饭间嬉戏斗嘴磨磨蹭蹭的时候 ,火山终于爆发了。我跟阿竹说:你得回来了(It’s time for you to come back home)。

四月二十四日

火山美丽地爆发后美丽地恢复平静,日子又回到了轨道上。

可孩子们却开始把一切都归结到是爸爸不在家的原因。

那天妹妹问我:Mommy, do you know why I ate so slowly?Because daddy has been gone for so long(妈妈,你知道我为什么吃饭慢吗?是因为爸爸走了这么长时间不回家). 我哑口无言。她吃饭慢腾腾被我吼了几声,过后想出了这么个理由。

然后从学校回家的路上没事由地叽叽歪歪叽叽歪歪,被我质问后的回答也是因为爸爸不在家,跟哥哥为一点小事就打打吵吵的原因也是因为爸爸不在家,等等等等。哥哥呢?做了坏事被我罚三天不能看电视后说:妈妈,我不看电视,等爸爸回来了后我再请求爸爸准许我看电视。我无语可是我鼻子有点酸溜溜。

转眼第八周结束了。无奈火山又爆发了。

第八周开始的时候,在电话上已经听出老先生松了一口气,他难得地再一次地告诉我说一切都差不多搞定了,在我的逼迫下,他底气不是很足地说这个周末可以回家,又在我的游说下把行程从周六挪到了周五,这样回来后我们可以周末逍遥一下。

可是,周二晚上的电话“约会”中,老先生语气又不对了。他的软件周一对外开放了一天,几千用户“蜂拥而至”,结果问题来了。有问题就得解决问题呀!这个我理解。可是
让火山再次爆发的是,老先生他只顾谈他的问题而避而不谈回家的事。我知道问题一大堆再过两天他肯定回不了家,可是你回不了家你说一声啊,你避而不谈就能解决问题?

当然我承认火山再次爆发也有火山内部活动异常的缘故,可是只要不是死火山,哪一个活火山没有活跃的内部活动呀?

四月二十七日

日子以周为计算单位过了这么久了,我终于数周数糊涂了,不知道这是第九周的开始还是第十周的开始。

火山再次恢复了平静,日子磕磕绊绊地又上了轨道,娘仨开始相互间没有了耐心。当娘的不明白这孩子怎么非得把一切都变成一场兴奋地玩耍,吃饭就是吃饭,将一个菠菜叶子放进嘴里嚼一嚼咽下去就这么简单的事,小米为什么要提留着菠菜叶子的梗画着圈摇啊摇摇半天再送进嘴里,而哥哥呢端着杯子不是往嘴里喝水而是往杯子里吹气吹得杯子里的水“咕噜咕噜”冒泡泡。当妈妈呵斥哥哥停止吹泡泡而小米却“咯咯咯咯”笑个不停并且赶紧端起自己的杯子加紧效仿。穿衣服呢也要have fun 。哥哥把上衣套到腿上嘴里喊着“hop hop ”两腿二合一地蹦,妹妹则提留着裤腰将裤子放在腿前面嘻嘻哈哈地硬说是自己已经把裤子穿上了。。。。。。。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老先生他电话告诉我他还是不能回来。以为这次怎么着不会再变了。可是周一 中午老先生突然又来电,说他有一个大大的problem。我镇静不语,等着他的下文。老先生吞吞吐吐地说,助手刚刚提醒他周二在西海岸的洛杉矶他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参加,于是。。。。。。基本肯定的周五可以回家的计划又要落空。

夜里将近11点,老先生又来电,只是想跟老婆说声晚安。自己在洗衣房洗衣服,要打包次日凌晨三点从东北角飞西海岸,隔日再飞回东北角,然后争取周末回家。

次日上午11点,中途转机间隙老先生又来电,告诉我他在达拉斯转机,趁着转机间隙向老婆抱个平安顺便跟老婆讲个故事。这边的老婆握着电话鼻子里哼了一声。肯定不是什么好故事,只是听起来那边的人还算镇静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大灾难。老先生说,本来早上要三点起床的,可是一点的时候突然醒来再也睡不着,就躺在那里想心事,却突然间弄明白了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所以虽然没睡多少觉可自己还挺高兴。高高兴兴地去了机场,在机器上check in 的时候却无论如何找不到自己在网上订的票。原来自己头天晚上匆忙中定的是一个月以后的票。无奈老先生只好再重新买张票。等空闲下来的时候只好再取消那张一个月以后的票。当然这是要付出代价的。瞧,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故事。

五月一日
这是老先生出差在外两个多月以来孩子们第二次生病。第一次孩子们生病老娘我没有抗住最终做了孩子的接力棒,那些日子那叫一个艰难啊。最近几个星期以来每次去学校送孩子的时候就看见学校的孩子们比赛似地咳嗽成一片。眼见着一个男孩子一边不断地猛咳一边跟小米脸对脸地说笑,心真的揪在了一起,恨不能告诉孩子不要跟咳嗽的孩子靠得太近。日子一天天地溜过去,每天去接孩子的路上我都想象着看见我跑过来的是两个咳嗽着的孩子,每天跑过来的是两个安然无恙的孩子我就松口气,这怀着侥幸心过日子可真不容易。最后,终于,这狼还是来了。先是妹妹夜里狂咳,我只好把妹妹留在家里,送哥哥一个人去学校,可是妹妹咳得轻了,哥哥却发起了高烧。今天我只好将两个人都留在了家里,约了医生,拿了抗生素。看这五一节过的,真的成了大周末哈。说实话,要不是这个啥啥啥的流感,我也不会这么紧张。

五月三日
昨天晚上编辑照片往电子相框里输入照片,我的机器还工作得好好的,可是今天早上起来就死了。死活不通电源。估计不会是我存照片的地方坏了。只是,电子相框弄了一半无法完成,只好就这样寄出去了。跟老先生抱怨,老先生还是说我不要跟自己过不去让自己这么疲劳,不要把这个母亲节的礼物搞得这么严肃。Whatever!

大麦发了三天高烧,到今天晚上烧就退了。孩子睡着后我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有些湿润润,额头凉凉的,我就放心了,知道他的烧退了。虽然看了医生拿了抗生素,我还是没给他吃抗生素。医生说抗生素对发烧是不管用的,如果咳嗽厉害的话抗生素会管用。

五月五日

终于把母亲节礼物寄出去了。得开始条理一下生日爬梯的事宜了。

跟阿竹电话的时候取笑他后天回来的事是否是真的。老先生对是否能够把工作上所有问题解决还是避而不谈,不过他肯定了这次不管工作有没有做完他都一定会回来的。因为他错过了目睹孩子成长的两个多月不能再错过孩子的生日。他还说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一定会看出来他老了许多。哼,谁不是在变老?问题是,你为谁在变老?这两个多月里谁在看着我变老?

有三个星期没去健身房了,这让我的日子愈发的难过。今天大麦要求去健身房,我也不管什么flu 不flu 的了,去狠狠地流了一把汗。看见旁边的年轻小伙子跑完步去拿清洗剂认真地擦了自己刚用过的跑步机的键盘和扶手,以前也看见有的人用完健身器械顺手用清洗剂擦擦健身器械跟身体接触的部分很感慨,今天看了更加感慨。看见好几处地方放着清洗剂,似乎人人都在自觉防flu。

~~~~~~~~~~~平时用的台机又不工作了,修理工不在家,只好搬出一个手提用。可是手提里没我的照片也没PS,没法上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