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9

还嫩了点

Monday, February 23rd, 2009

早上在iphone的闹钟声中不情愿地起床,拿着iphone迷糊中径直走进电脑间坐下网上溜达。我有个不可告人的习惯,每天早上需要坐在电脑前两分钟灌上一大杯水,然后去出恭。

听见小子的动静了,似乎醒了,可是没有出来。以前都是醒来后马上就从自己的屋里跑出来的。想起他爹说的话:以后大了早上醒了也会懒着不起床了。

出恭信号如约到来。犹豫了一下是到隔着电脑屋近的小子隔壁的厕所呢还是到远在另一端的我的厕所?还是去我的厕所吧。

出恭完毕出来见丫头小子都在厅里了。急吼吼地催着两个人换下睡衣穿上泳衣去吃饭。时候不早了,今天小的们在上课之前肯定又没多少时间在体操房玩了。

趁小的们吃饭的功夫,我收拾孩子们的书包和我的包,可是记得放在电脑桌上的iphone不翼而飞。查看了所有我能够想得到的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我有些烦躁气恼。我的记忆力出了差错可是我的眼睛不应该出差错吧?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了。用家里的电话给我的iphone打电话,也听不到响铃声,真的是见鬼了。那iphone昨晚放在床头柜上,今天早上闹铃把我闹醒的,我抓着它进电脑屋的,千真万确不应该错的。我甚至想不会有人在我去出恭的那么两分钟的时间里进了屋把我的手机偷走了吧?我甚至神经质地打开门探头望了望静悄悄的大街。

我跟一只困兽一样从这屋子走到那屋子,走投无路中我询问两个孩子:你们看到我的手机了吗?两个人异常平静地异口同声地说:No, I did not !

郁闷困惑地去给孩子盛饭,孩子们却跑进小子的房间里去了。追进去,见两个人嘻嘻哈哈地蒙着毯子。不耐烦地掀开毯子,大麦仍然嘻嘻哈哈。看我抖动毯子,大麦说:I did not bring your phone to my room。我有些疑惑,告诉他们去吃饭,然后把他床上的毯子枕头们翻了个遍。通常小子拿了我的东西都是藏在毯子枕头下的。可是。。。。。。没见我的iphone 的影子。

我真的真的是彻底茫然。看见小的们安然地吃饭,我只好蹲下来看着小子的眼睛再问:”Did you take mommy’s iphone?(你拿了妈妈的手机吗?)”小子还是说“No, I didn’t”(不,我没有!)。我换个问法:“Do you know where mommy’s phone is?”(你知道妈妈的手机在哪里吗?) 小子笑嘻嘻地说”No, I don’t “. 好,我再换个问法:”Can you find mommy’s phone ? ” (你能帮妈妈找到手机吗?)这次小子笑眯眯地说:“Yes, I can!”。(我能!)好一个小子!看来还是嫩了点哈。我压住“满腔怒火”,喊了句“Oh, good!”然后快步想尾随小子去看看他到底把我的手机藏在什么地方。这小子却回头向妈妈摆手说:”Can you wait here? I will bring it here to you.” 我当然不从。小子进了们还想反手把门关上,当然不敢态度太强硬。进了屋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我的iphone赫然躺在那里。

其实我要是真的怀疑小子拿了我的手机我会查看这些个抽屉的,问题是,我有些不能相信我离开电脑屋去厕所的时候小子还在床上,然后我从厕所里出来,前后应该不超过三分钟,看到两个小的在厅里玩的挺正常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小子会这么迅速,而且。。。。。。。。。。面对我的“亲切”“拷问”小子会那么从容镇静。哼,今天早上鉴于时间紧迫,我给予严肃警告就算了,以后有了机会一定要治理治理这小子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功能。

小子很诚恳地说:I just want to play games . 哼!

周末的生活

Sunday, February 22nd, 2009

虽然电脑修好了可是用的时候经常会发现还是缺一些必需的软件,搞得我博兴大减。可是这博客事业一旦搁下来你是越发地对它淡漠。

这里的天气是春暖乍寒,有时候暖得可以穿短袖,有时候凉得可以穿毛衣。不过这两天看到有些树木已经吐新芽了,鹅黄色的迎春花甚至也开了。嫩绿和嫩黄的颜色很振奋人心。

日复一日的单调日子里,周末就成了添加剂。其实想要让生活丰富多彩真的不容易。

上个周末去了圣安东尼奥的动物园。阿竹似乎有买年票的癖好,圣安东尼奥要开车一个半小时,自宝贝们出生以来也就去过一次,可是这次偶然去了他还是大手一挥买了年票,希望今年至少再光顾一次这个动物园。

本来想上一段宝贝们给山羊刷毛的录像,可是发现电脑坏掉的时候也丢了编辑录像的软件,算了,改日再说吧。

去年3月逛了一次公园,阿竹买了公园年票。公园年票对德州所有州公园都有效,可是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却再也没去过一次公园,可见2008年过得有多懒惰乏味。眼见年票要到期了,怎么着也得再用用这个年票啊。于是这个周末又去了上次去的那个公园。

闲扯V-Day

Saturday, February 14th, 2009

感谢阿竹,我的电脑终于修好了,不过操作系统由原来的windows XP换成了windows vista,什么都变得有些新鲜,得需要适应一下下。各种软件也都更新,就连windows live messenger的布局也不一样了,有点点别扭,都需要适应一下下。也好,也许经常逼迫自己适应一些新东西会减缓自己的衰老,当然不是肉体的衰老,肉体的衰老是阻挡不住的。

我决定自己将V-Day 的中文翻译由“情人节”改成“爱心节”。因为来到美国后发现这里的Valentine’s Day 实在不是中国人所谓的“情人节”的含义,而是有点“爱心”的意思。看见邻居家院子里的树上悬挂着大大的红心装饰,门上也挂着各种红心玫瑰等装饰,我相信他们是想表示他们有爱,让天下充满爱。

大麦小米的学校没有“大力”提倡孩子们送礼物,在给家长的信里只蜻蜓点水地提了提如果家长们愿意让自己的孩子给别的孩子送节日卡可以周五将卡片带到学校,卡片上只署上孩子们的名字。

因为是第一次我这个妈妈对这个活动有些不知深浅。花了两块钱在靶子店买了24张带信封的“迷你”卡片,回家跟娃们一起将娃们的照片剪出形状贴上去,再将空白的信封上画上心,娃们自由发挥给心上色,画成笑脸心,画成太阳心等等,装饰得让我很满意。后来又觉得我这样是不是让娃们对娃们的爱心表达得不够呀?于是在最后的时刻又跑了两家店买了爱心形状的小糖果24盒,又率领娃们将24个卡片粘到24盒糖上,然后分别装在两个袋子里。我知道送糖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最后时刻商店里的选择已经不多了。

出我意料的是,周五去接娃们的时候,问娃们他们是否把礼物给了他们的朋友们了。娃们摇头说“没有”。问他们是否收到什么礼物,娃们兴奋地从书包里掏出两个小小卡片,其中一个卡片上剪了两个小口子,小口子之间卡了一块糖果。问娃们为什么他们不把礼物送给朋友们,大麦说:Becaue you kept them safe. 我晕倒。原来早上送孩子去学校后,问老师礼物应该怎么办,老师告诉我放到他们用加餐的那间教室里。我就从娃们手里收走了礼物,按照老师说的送到了教室里。难道是我放错了地方不成?想想孩子们准备礼物的时候那么兴奋,喊着等不及送给他们的朋友们了,我真有些难过。下个周一也许我该问问老师。

周四的时候阿竹回家很歉意地说他还没有能够给我买任何礼物。我当然说不用买礼物,这伙计又说,他听说女的都说不用买礼物,可是她们的心里还是希望收到礼物的。哼,知道就好,只是我实在是真的是不在乎这个时刻让他凑热闹给我买礼物。情人节的礼物会是什么?无非是玫瑰巧克力首饰。只要他能在我需要什么的时候给我买什么就好了。嘿嘿。

虽然周六才是V-Day,因着孩子们周五在学校过了节,俺就借着这个“东风”下午在家也过起了V-Day。先把红心剪纸挂在窗上,再在墙上挂上红心“牌子”,然后做了一个蛋糕,当然也用红心装饰。由于技术不过硬,再加上娃们要参与,颜色装饰都由不得我这个娘,所以蛋糕做得实在太丑,不过意义有了,孩子们参与了高兴了,我这个当娘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另外我还忙中偷闲做了两个“爱心”靠枕。

晚上阿竹带着一脸的疲惫回家了,见到了这些“爱的装饰”还是大大地惊喜了一下下。在V-Day 里,谁说惊喜的都是女子,俺家的男子就惊喜了一下子哈。

当然阿竹没有给我买任何礼物。知道他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我也就体贴体贴他显示显示我的爱心算了。

晚饭后爹带着孩子们去洗澡了,我收拾了厨房,关了灯,点上心型蜡烛。丫头洗完澡光溜溜地跑出来,看到了蜡烛一溜烟地爬到椅子上,说了一句”The candles are so beautiful “(蜡烛真美丽),托着下巴聚精会神静静地地看蜡烛。等我拿了相机刚“卡嚓”了几下小子就跑来了,两个人于是叽叽喳喳打破了寂静。我真的好喜欢看丫头那样安静地专心地看蜡烛呀。